宋瑾铁头,对这些话毫不在意,反正她没哭,输掉的人才哭,赢的人在笑。
宋瑾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卢骏年更恨了,这顿饭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了。
季舒白怕二人再争起来,只好先将卢骏年送走,于是厅中只余下他们二人。
“你这张嘴呀,到底还要骂多少人才罢休?是不是要把天下人骂个遍才算够?”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我觉得季大人就是好人。”宋瑾在季舒白面前服软倒是快,只是忘性有些大,她来这里骂的第一个就是季舒白。
“你呀,都快把卢大人气死了。”季舒白也跟着健忘。
宋瑾撅了撅嘴:“是他小气,我就不生他的气,他也该学学我的大度。”
“他还小气?你怎的不说你说话气人?”
宋瑾晃了晃肩,企图蒙混过关,谁知季舒白一把将她双肩按住:“你嘴皮子怎么这么厉害?谁教的你?”
宋瑾咬了咬唇,嘟囔一声:“不知道”
季舒白叹了口气:“说你看书吧,你尽挑毛病,看谁都不顺眼。说你不看书吧,骂的有理有据,可是怎么不能把书跟人分开呢?书里写的有那么差劲嘛,叫你这一通骂的,都快一文不值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,诸葛亮有些计谋我就是看不上。”
“你还来?”
说来也怪,季舒白明明在怪宋瑾,可宋瑾就是一点儿也不气,后来想想或许是季舒白训斥她的时候语气太温柔了,以至于毫无杀伤力,所以她才一次次冒犯而不知悔改。
“你来给我说说,哪里写的不好了?”
宋瑾道:“他送女子衣裳给司马懿是什么意思?”
季舒白一听,愣了一下:“就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