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白虽有气,却还能保持君子样,只是站起身来同她说理。但卢骏年此刻已经顾不得体面,绕着桌子就往宋瑾这边来了。
“你给我把刚刚的话收回去,你给我收回去!”
宋瑾一个闪身,躲到了季舒白身后,顺手就抓住了季舒白腰间大带,把人一扯,一个肉盾就这么在她身前形成了。
宋瑾躲在季舒白身后,只在肩头露出一双眼睛来:“我就不!我就不!”
季舒白叫她扯的挡在身前,卢骏年见了也是窝火。
“你让开!”
季舒白哪里让的开,大带被人从背后攥住了呢。
“陆姑娘,你撒开手,有话好好说。这事是你不对,不过就是写的夸张了些。”
“是吹!而且是贬低他人的吹。”宋瑾强行纠正。
“你找罗贯中去!”
卢骏年吼她,宋瑾不甘示弱:“你带我去啊。”
一句话说的卢骏年胡子都气的翘起来了:“本官今日不打到你,都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什么不要与女子一般见识,他今天就要这宋瑾狠狠见识见识。
“我看你就是属斗鸡的!”卢骏年一定要收回刚刚觉得季舒白调教的很好那句心里话。
“输掉的人才会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