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答,又好像什么都答了。

卢骏年一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,差点儿没把季舒白羞的钻到地底下去。

“是我,我邀陆姑娘来家来家”

“来家干什么?”

季舒白不知该怎么说。

做饭吧,好似真把她当个厨子,万一生起气来,自己又得去大槐树下站着,冻人的很。

说谈心吧,他好端端的把个姑娘邀来家中谈心,谈什么呢?怎么想都不对劲。

“也不做什么的。”

“不做什么你邀来家里?季大人如今都这般糊弄下官呢?”

卢骏年摆出一副被上司欺凌的模样来,宋瑾看不过眼了。

“大人觉得这男子与女子在一起,应当说些什么?做些什么?”

宋瑾把问题丢了回去,卢骏年愣了下,这世上果然还是老实人好欺负,怪不得叫季舒白管税。

“咳,”卢骏年清清嗓子道:“这男子与女子在一起嘛,谈词说赋,琴棋书画,样样皆可,不知姑娘擅长哪样啊?”

糟了,宋瑾对这些狗屁不通。

但是宋瑾不慌,面上淡定:“听闻卢大人是同进士出身吧,如今只能想到这些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
宋瑾一句“你不如人家”说的含蓄,卢骏年岂会听不懂。

“你什么意思?我同进士就差人一截了?”卢骏年盯着季舒白。

进士了不起,跟进士打闹的小妮子还嘲笑他这个同进士,他今天高低得辨上一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