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确实在嘴上,想吃东西,我想吃黎朦糕了。”

“没有,换别的吃吧,黎朦过季了。”

季舒白努努嘴:“那我要吃焦糖布丁,你给我做去。”

“你粥还没喝完呢,怎么就惦记上点心了?先吃饭,吃完饭再吃零食你不知道啊?”

宋瑾把他当小孩子训,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
季舒白也被训斥的愣住了,这到底谁是官,谁是民,谁是谁的靠山?

“我我好歹也是朝廷官员。”

“那你给我耍个官威,吓吓我,我就去。”

季舒白倒也配合,只听他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道:“我和你说正话,休要取笑。”

宋瑾一听,这话有些熟悉啊,哪儿听过来着?

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倒是季舒白给她解释了。

“这是西门庆向王婆打听金莲时说的话。”

“好你个季大人,你学坏了,你还学起西门庆了。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!”

宋瑾跳下榻来就要打人,季舒白伸出胳膊,一边挡她一边道:

“你能夸潘金莲,还不许我学西门庆了?”

“不能。我不是好人,可你是好人,不许学坏!”

“那你也学好人!”

“你少来教训我!”

“哎哟哟——哎哟哟——”两人打闹着,竟没注意到外头来了人。

“我当我们季大人卧病在家,凄凄惨惨切切,心想那是多凄凉的光景啊。我这个老友好歹也该来探望探望,来暖暖人心,谁曾想已经有人替我来暖了嘛。今日打扰了二位打情骂俏,是在下没眼光,在下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