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那日是我害怕了。”
季舒白的声音轻不可闻,若不是天气太冷,街头人少,宋瑾只怕也要听不见了。
他说他害怕了。
“你怕什么?我又不是你的娘子,就算要学那潘金莲,也杀不到你头上。”
季舒白把头垂的更低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宋瑾咄咄逼人,季舒白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“今日又不是休沐,大人该去忙了,我也要忙。”
宋瑾说完就走,谁知季舒白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,力气之大,捏的她生疼。
“可是可是我病了,这也不许我在家歇着么?”
“病了你就你病啦?”宋瑾反应迟钝。
“我也是人,怎么就不会病了?”
宋瑾揉了揉鼻子:“哦,那你在家歇着好了,这里是冷风口,再站病更重了。”
季舒白不撒手也不说话,就垂着个脑袋。
换做平时,宋瑾早叫唤了,可是今日他病了,她也难得温柔起来。
“轿子呢?”
“离得不远。”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宋瑾说完就走,可季舒白不动,一只手拉着她,满腹的委屈。
“我病了。”
“我知道呀,所以你要回去养病啊。”
季舒白将她手一扔,背过身去:“我不走。”
宋瑾追过正面来:“干嘛不走啊,生病好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