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好奇这个?”

“就是会好奇啊。”裴姑娘长这么大,就没有单独跟男子游过河,单独见面的也就只有季舒白了,可那人一面对她就是个哑巴,所以她无比好奇,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坐在一条船上,会做些什么?

是聊天么?聊什么?还是跟她一样,干坐着发呆。

“他他叫我学你。”

“学我什么?”裴姑娘一时惊讶到竟有些想笑。

“学你端庄温柔。”

这一回裴姑娘是真的笑了出来:“你莫要信他,他都不同我说话,你若学了我,就会见到一个哑巴了的季哥哥。”

见到裴姑娘笑,宋瑾一下放开了,跟着一起大笑了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结果就看见了花园小径尽头处一身青衣的季舒白。

宋瑾的笑卡在喉咙里,差点儿呛到,慌忙起身行礼。

裴姑娘见状也慌忙起身,收敛起笑意,昔日温柔模样尽显。

“季哥哥”

季舒白从不远处走近:“聊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

宋瑾抿抿唇,怎么答?拿你开涮呢。

“是陆姑娘在给我讲笑话。”

“是么?讲的什么笑话?我也想听听。”

季舒白坐在石凳上,一双眼睛盯着宋瑾,看的她心里发虚。

现在她一要对季舒白撒谎就心虚,但不妨碍继续撒谎。

“在下刚刚说的是森林里有一只熊,然后它剪了指甲,大人猜猜,它变成了什么?”

“胡说,熊怎会剪指甲。”

真呆,呆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