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歇?那么多人等着吃饭呢,趁着天热大家还爱出门,能多挣些就多挣些。”
“怎么,你很缺银子么?”
宋瑾抬起头来,给他一一算道:“你看,马上就是秋天了,秋日一过便是冬天。我们一个个的本来带出来的东西就那么些,衣服被褥早就旧了,不保暖了。我得给爹娘还有店里的伙计们做被褥,做棉衣吧?这一项就得好几两银子呢。还得备柴备炭,冬日里生意只怕也没有如今的好,我不得不精打细算的过。”
“你上次去柴家,柴恒没有给你赏银么?”
一提起这事,宋瑾便想起那白花花的一大包银子。
相比当时的震惊,如今的宋瑾已经平静了许多:“给了,给了许多许多,多的不像话。”
季舒白凑过来问她:“你不喜欢啊?”
“俗话说得好,无功不受禄,这禄也太大了,叫人心慌。”
季舒白伏在桌上,细心安抚她:“不必慌,你应得的。有了那笔银子,这冬日是不是就好过许多?”
宋瑾想了想道:“那银子我没敢动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于是宋瑾给他讲起了自己的打算。
银子是很多,可是得看花在哪里了。宋瑾想着既然蚊香和花生米的生意不错,那么将来若是能买下几十亩地来种艾草和花生,她的成本就可以降下来了。
除开夏季,其他三季她还打算做皮蛋,如果能自己养鸭子那就更划算,这些都是要银子的。
买地,建房子,雇人,哪一项都是银子,五十两只够塞牙缝。
季舒白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,宋瑾并没有指望着一个食铺到永远,她需要地,将来还会需要人。
他轻轻拍打着手中扇子,皱着眉头道:“你若是需要地的话,我倒有个法子可以试着帮你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宋瑾一下来了精神,梨汤也不喝了,整个人都坐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