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在京中时倒听人提过,说是一本奇书,只是未曾得见,没想到你”

季舒白一细想便觉得不对劲:“你从哪里看来的?”

“那里。”

“那里是哪里?”

“还能是哪里嘛!”

听了这话,季舒白无声笑笑,脸色逐渐认真:“好,等我回去也托人帮我找找,等找到了一定仔细拜读。”

说来也怪,人总是会很容易记住冒犯自己的人,宋瑾就是不断地冒犯着季舒白,一边冒犯,一边被他说教,一边信誓旦旦着说会改正,一边筹谋着下一次的冒犯。

一来一去,二人竟纠缠至今日,以至于季舒白将她的冒犯视作平常,连说教也快要忘了。

宋瑾答了问题,脑子里却不平静,这本二十世纪曾经被封禁,后来又遭删减出版的书,在大明人眼中是怎样的?也不知道季舒白看完后会怎么想她。

女流氓?有见识?还是有见识的女流氓?

就在宋瑾胡思乱想间,季舒白已经从她身边缓步走过。

“再陪我走走吧。”

声音柔缓了不少,宋瑾轻声嗯了一下,快步跟上了。

她留意到青杉并不在他们身边。

“大人当初不是说回来后给我递信么?怎么亲自来了?”

“我到了衙门,听底下人说起你曾问过我两次,所以我猜你找我有事,便亲自来了。”

宋瑾压住左边胸膛里砰砰直跳的声音。

“所以,你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
宋瑾垂着头,红着脸,想了想道:“黎朦熟了,我想着你爱吃黎朦糕,等你回来了,我好做了给你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