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春云家见到了春云的娘亲,一个正在生火做饭,等着汉子回来用午饭的妇人。
一袭土黄色苎布衣裙,千补百纳的,快要看不见最开始的颜色,头上一方半旧的青布帕子裹头,衬的一张脸越发蜡黄。
“娘——”
春云是高兴的,欢欢喜喜奔过去抱住了妇人的腰。
“你咋的回来了?”妇人没有想象中的高兴,反而多了一丝愁绪。
“娘,蔓草姐姐带我回来看你。”
那妇人抬头看了看宋瑾,又看了看随她一道来的二人,面上露出一丝惊慌来。
“是春云闯什么祸事了?”
宋瑾笑道:“没有,春云很好,我今日来是想同春云她爹谈桩生意,不知道人可在?”
那妇人听说谈生意,更加局促了,宋瑾便说他们几人在家里等,由妇人去田间把春云她爹叫回来,几人好做商议。
妇人请几人在堂屋坐了,各添了碗水,这才叫春云在家看着,她去地里寻人。
春云的爹,是一个晒的黑黝黝的汉子,头上带着一顶四方瓦楞帽子,上身一件没有袖子的粗布短衣,能看见胳膊上不均匀的肤色,似是晒脱过皮。
布带束腰,裤腿被卷的高高的,露出带着水珠的小腿肚来,似是刚在河里洗过,脚上踩着一双草鞋。
人走进屋里时,仿佛带着一股热气,那阳光在他身上灼下的痕迹,带着滚烫的温度,跟着那人挤进屋里来,众人觉得更热了。
那双眼睛倒是有神,扫了一圈堂屋,视线落在宋瑾脸上:“你们来找老汉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