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科举能不能中第,就是考场搜身那关她就骗不过去,她注定学不了季舒白。

宋瑾嗤笑一声,将脸转开,面上没有半分喜色:“大人这话说的,好像我想学裴姑娘就一定能学成似的。”

“你今日是不是不大高兴?”

宋瑾咬着唇,将一侧脸贴在船篷上,却不吭声。

说实话,她觉得自己太过贪心了,此刻的她既为自己的贪心感到可耻,又为自己的贪心得不到满足而伤心。

“是不是我今日安排的不大妥当,我瞧你今日在席上说话”

“大人,我挺好的,况且,我得赚钱。”

宋瑾嘴上说挺好,表情却出卖了她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拉着。

“你就是不好,怎么不说实话呢?”

宋瑾将脸藏的更狠了,整张脸都埋进了船篷里。

“今日遣你走后,我想了许多。”季舒白的语气有些发急:“我不该叫你去柴家的,这事是我考虑不够周全。都怪我,我只是想着可以帮你赚钱,没想到你心里头会不舒服。”

宋瑾把头埋进船篷里,任季舒白怎么解释就是不转过来,季舒白越发着急起来,拿手去掰宋瑾的肩膀。

“你转过来跟我说说话,今日是我错了,往后不会再叫你难堪了,你别气了。”

宋瑾眼中一烫,眼泪滚了下来。

相比今日的委屈,此刻居然是欣喜占了多数。

季舒白是在意她的,是会为她考虑的,这么一想,她似乎又不那么委屈了。

“你嫌我做菜不好吃。”

宋瑾面朝船篷,嘀咕了一声。

“我几时嫌弃你了?”

“你那日说我苦瓜切的大,吃起来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