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姑娘要嫁人了。”
一个调调,宋瑾想着。
“是个大户人家,人很慷慨,说起这事儿还得谢谢你呢,要不是你,我家姑娘哪儿能赶上这样好的事。”
宋瑾想,好歹这回说话好听些了。
“红杏嫁去哪里呀?”
“就在咱们县里,离的不远,如今这礼都过了,就等着裁衣裳过门了。”
红杏她爹说起话来,面上冒着红光,宋瑾想,估摸着真是一门好亲事。
在大明,什么样的亲事才算好亲事?宋瑾不大清楚,却很想见见。
“红杏她爹,等红杏出嫁那日,我也来观礼可好?”
“好啊好啊,说起来你也是恩人,我定给你留个位置。”
“那我今日能见见红杏么?”
“还是罢了吧,女儿家定了亲,还是不要见外客的好。”
宋瑾也不多言,毕竟她今日一身男装,她是无所谓,可不代表人家也无所谓,因此只好作罢,遂起身行礼出了门去。
回来的路上,宋瑾怏怏的,没什么精神。
说起来红杏采薇与她年纪差不多大,却在她离开的一个多月里迅速定亲,马上就要成家了,这让她有种兔死狐悲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