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骏年盯着季舒白那张泛红的脸,莫名叹了口气:“你呀,别怪我没提醒你,早晚栽她手里头。”

“不会的,她答应过我以后会本本分分做生意,不会再做那些出格事情。我也说了,往后有事可以来找我,不必出那些馊主意,哪里就会栽了?”

卢骏年听了一拍脑门,摇头道:“你呀你呀,不开窍。罢了,我今日就卖你个人情,给你也罢,往后啊,咱们走着瞧。”

宋瑾对季家老宅熟门熟路,一进门就跟两个老人家打招呼,热情又爽朗的后生总是招老人家喜欢,所以陈妈妈见着她便问饿不饿,渴不渴,她早上文火煨了猪头,切的碎碎的,拌面极好。

宋瑾听的胃口大开,毫不客气地要了一碗,边吃边说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,两个老人家常年待在家中,倒是觉得宋瑾说话新鲜,很是爱听。

府衙离的稍远,季舒白来回需要些时辰,宋瑾说完话觉得无聊便说去后院里头走走逛逛,反正来熟了的,两个老人也不拦她。

宋瑾说是逛逛,其实是存了心思的,她惦记上了一样东西。

她站在书房里,歪着脑袋盯着那东西半天,确定自己根本没办法悄悄带走,只能舔着脸跟季舒白要了。

约莫申时,季舒白回来了,一进门就看见宋瑾盯着书架看。

他笑了笑:“瞧什么呢?你的东西我带回来了。”

宋瑾猛地回头,一双眼睛看着季舒白手上攥着的两张。

两张要她命的纸。

“多谢季大人。”

宋瑾欢呼一声蹿过去就要抓那两张纸,结果季舒白将手往背后一藏: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
“您说您说。”

有求于人的时候,宋瑾是很乖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