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难道孩子不是女子来生么?”
宋瑾道:“我的意思是,一个人生不生孩子,不应该以性别为前提,而是看她想不想生。”
“这岂有想生不想生的?自然是有了便生。”
宋瑾糊涂,她忘了这世界没有避孕套,也没有有效的避孕药,强行打胎那可是要命的生意。
想了一整天,竟然没想到这个大bug,她只得换个例子。
“我换个说法,比如读书科举为官当皇帝,如今是不是男人做的事情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如果不以性别为前提呢?”
季舒白嗤笑一声:“你可是又要说我们男人把这里治理的稀烂?”
“大人,你好小气,哪有这么记仇的大人。”
“许你骂人,还不许我记仇么?”
“记记记,你好好记,最好记一辈子。”
季舒白竟也不恼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空道:“你呀,骂别人的时候特别利落,轮到自己了,就各种小心眼。”
“谁小心眼了?”
季舒白笑笑,也不跟她争辩,把宋瑾气的够呛。
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我说,这男人办事也就那样,武曌没治垮大唐,吕雉也没覆灭汉朝,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朝代是在男人手上葬送的。所以呀,这国家是否强盛,跟是男人管还是女人管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