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你想弑夫?”

“当然没有。”

“那就是你在害怕。”

季舒白的话像是一根绣花针,细细的,却精准地扎进了宋瑾的心里。

“你害怕在婚姻里吃亏受苦,你害怕无法应对,你害怕无法及时抽身,你害怕所托非人,所以你挑挑拣拣最后也没有成亲,觉得孤身一人才是最合适的。”

“但凡做事,你总考虑最糟的结果,那次你陷害我时也是如此。明明知道此事后果严重,可你还是做了。”

“柏家起火也是,只要有个认真的官员到场,你便难逃干系,你还是做了。”

“你做事顾头不顾尾,心里只想着就算是最坏的结果,自己一力承担便是了。你可曾想过,如果将来有一天,你闯的祸自己一人承担不了,要连累无辜的他人呢?你还是那么义无反顾,不会后悔么?若是那桩案子连累的不是申大人,而是你认识的潘大人,你还会照做不误么?”

宋瑾呆在那里,手里的鸡腿都不香了。

季舒白这个人骂人好脏啊。

“你这个人做事冲动,行事极端,应当好好改正才是。”

季舒白说的义正辞严,那股子正义之气几乎在他身上化了形,硬是压的宋瑾喘不过来气,一时竟忘了反驳,反倒开始反思起来了。

她错了?

她做过火了?

她害到人了?

“我”

“大人。”

宋瑾说话的同时,青杉进来唤人,说是有人找他。宋瑾还没来的及问人在船上哪里来的人,季舒白就起身要出去了,急的宋瑾也一把拉住。
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
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