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说完便要走,季舒白的倔脾气却上来了,一手抓住她的手腕:

“等下,你得把话说完,我才不会像你那般莽撞,四处闯祸。”

宋瑾叹息一声:“大人啊,要说话你也得给我口水喝呀。自打早上起来,我没吃没喝说到现在,我要饿死了。”

季舒白这才反应过来,椅子也不管了,领着宋瑾往船舱里走去。

他还是不肯放弃,像是打开了一扇大门,今日必要一探究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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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在宋瑾吃饭时,他疑问不断。

“你先别我管我受不受得了,你只管说就是。不是你说的么,见微知著,你说个小规则变化就是。”

宋瑾抓了只鸡腿在嘴里啃,说话时头也不抬:“我不是说了么,我这样的普通女子也能读书,大小姐也能随意出门见客。”

“那好,我问你,这女子随意出门,若是惹出是非了怎么办?”

宋瑾笑着反问:“大人,这大明女子一定没有是非啊?”

“自然是有,可若是在家中岂不是安全许多。”

他倒是不否认,宋瑾只得想一想怎么去答他。

现代女子随意出门比较安全,其实很多时候依赖社会治安和经济稳定,以及街上有无数的女人,一个不成完全可以换一个,不必走极端路线。

所以往前倒推几十年,在经济状况不佳的时候,也是很危险的,只是没有大明危险而已。

“大人,你说这宝石,是大街上随处可见时比较珍贵,还是家中只有一个时比较珍贵?”

“自然是只有一个时。”

“对呀,满大街的女子,想看就看了,总比那看不着心里痒痒的只能翻墙头要好,是不是?追求不着这个,你换一个就是,正常人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
“追求?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