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连忙收敛笑意,认真问道:“大人可还记得高策?”

“自然记得。”

“那我问你,若是改成洪武皇帝治国,那高策可还敢那般样貌?大人可还敢给我穿那山梗紫的锦衣?”

季舒白有些赌气:“早知要被你笑话,那日就不给你做了。”

宋瑾笑嘻嘻地哄他:“大人别恼嘛,我只是想说,哪怕是在咱们大明呢,那不同的时期,风土人情也会变化的。西汉有卓文君私奔,咱们大明有叶问芙偷情。”

“叶问芙是谁?”

“柏家四娘呀,还没成亲就与柏家老爷搅合到一起了,按照大明律法这算什么?通奸?”

季舒白一听是身边人事情,立刻又严肃起来:“若是最后成了亲,那便不好按通奸算,何况都无人告发,何来通奸?坊间谈论最多只是道德败坏。”

宋瑾一看他认真,连忙打断,免得给自己普法。

“大人,我说我家四娘的意思呀,是想说不管什么朝代,尊崇什么文化,那不守规矩的人,从来都不缺。汉有卓文君,明有叶问芙,在那个世界自然也缺不了的。”

季舒白听了这话,心里无端冒出一个疑问来,可又不好去问,只好在自己心里纠结。

他一纠结便不吭气,宋瑾见他不吭气,便只当自己把他唬住了,乐滋滋地问:

“大人没有问题啦?没有问题的话,我可就要把椅子送回去了。”

季舒白还是不吭气,垂着个头,想问又不好问的。

读书人的别扭感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
宋瑾知道他脑中在打架,也不想去猜,见他没有问题了,站起身来就要抱着椅子往船舱里去,结果季舒白一下拉住她的手腕。

“我还没问完呢。”

“那你倒是问啊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