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跟我说说那三十年的生活?什么身份?什么样的日子?”

他觉得宋瑾既然能在那里识文断字,那必然是过的不错的,只是居然不通诗文,又觉得奇怪起来。

宋瑾想了想,道:“大人,世界与世界相近,却又不尽相同。”

“何处不同?”

宋瑾又想了一想,才道:“比如他们不用牛耕地。”

“不用牛耕地?那用什么耕地?人么?”

季舒白好奇起来,整个人坐着歪到宋瑾这边来。

宋瑾也往那边凑了凑,神秘兮兮道:“他们用机器。”

“鸡—气?”

宋瑾挠了挠头,觉得这个概念太玄乎了,人是很难理解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的,而且很可能引发更多的疑问,还是不要纠结的好。

于是她想了想后改了口:“就是一种机,但是此机非彼鸡。”

这一下直接给季舒白绕懵了。

“你别管什么鸡,总之就是你可以把那个世界当成这个世界几百年后的样子,然后呢他们已经不用牛耕地了,而是用另一种东西。”

“那牛呢?”

对大明人而言,牛是很珍贵的动物,私宰耕牛触犯刑律,是要受处罚的。

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与宋瑾这类家奴身份地位不相上下。

因此站在季舒白的角度,他实在难以理解牛不再耕地了。

“牛呢,不再耕地用,但是有奶牛肉牛,各种牛。”

季舒白的脑子受到不小的冲击:“肉牛?专门养牛吃牛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