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晟如传闻中的好性子:“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,不然啊就是欺负我老人家。”

说完似乎反应了过来,又问宋瑾:“那你骂谁呢?”

他把视线落在季舒白身上,看的季舒白浑身不自在。

“玩耍而已,并非骂人。”

“噢哟,是吗?”

明显不大信宋瑾的解释,可宋瑾也管不着了,掀了牌去看,果然中了一个双飞燕,于是端起酒杯豪爽饮下,辣的她眼睛直眯。

这一关算是过了。

那头潘晟早已摸完牌,此刻笑着往后接:“燕归来,桃红柳绿,莺飞蝶双戏,到晚来卧看牵牛织女星。”

说完又嘀咕:“哎呀不好不好,燕子归来时可见不着牵牛织女星。”

宋瑾一下乐了:“不是玩耍嘛。”

“对对对,玩耍玩耍,无需认真。”

宋瑾听了这话,撇撇嘴,不知他是说给谁听的,但隔壁的季舒白一定没听进去,因为他在念:

“玉蝴蝶,看中了锦屏风,却不知天生有别,叫添香的行者心焦。”

宋瑾心中咯噔一下,骂我,这一定是在骂我,这绝对是在骂我!

季舒白没去看宋瑾的眼神,自顾自掀了牌,好死不死,中了一张天生有别,宋瑾牙都龇出来了,一本书翻的哗哗响,引得那潘晟盯着她看,就听她念:

“怨东风,跑马观花,不知蜻蜓怜晓露,定是个铁石人。”

季舒白瞥他一眼,宋瑾瞪了回去,结果瞪的来劲了,居然忘了掀牌,季舒白使眼色也不顶用,最后只好伸手过来帮她掀牌。

宋瑾没认出牌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