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。”

“你付银还是我家大人付银?”

宋瑾撇撇嘴,万般不乐意地把手上那块料子撒开了:“那我也不要橘黄的。”

“那你好歹选个能穿的。”

宋瑾鼓着腮帮子选起来,原想选绿,又怕跟季舒白撞上。

撞衫不可怕,谁丑谁尴尬,穿男装,宋瑾再怎么没眼力也该知道自己穿不过季舒白。

最终,她挑了一块远山紫缎地龟背团花暗纹的料子,叫裁一身衣裳,量体的时候宋瑾又要做褶子衣,叫青杉好一顿揶揄。

“褶子衣多费功夫,咱们哪有那么多时间等?要么道袍,要么直身衣,你自己选。”

不能买喜欢的料子,不能穿喜欢的款式,宋瑾这身衣裳做的委屈巴巴的。

她吸了吸鼻子:“要直身衣,要白色的护领,雪白雪白的那种。”

这一回总算没人反对她了。

“咱们就拎那么些东西做贽见礼,是不是有些寒碜了?”

青杉坐在那里,一边饮茶一边道:“咱们出来前,柴大官人帮着备了些礼,有好些布料,直接取了送人就好。”

宋瑾听了眉头一跳:“你家大人出门,为什么要柴大官人备礼啊?”

这话问的青杉也愣了:“一直都这样,我也不知道。”

宋瑾倒是想起那日青杉同她讲的关于柴家和季舒白的关系,又问青杉:“我今日见季大人有一封知县老爷的请帖,他不肯带我去,那你呢?你去么?”

“我当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