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一听,老大的不乐意,顿时露出一股子茶味来:“大人,我伺候你笔墨好不好?”

季舒白眼睛停留在账本上,并未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战火:“不必,青杉伺候我惯了。”

“就是。”

青杉帮腔,宋瑾不依,手肘搭在桌上,双手托着下巴,声音变得更柔了:“大人青杉欺负奴家。”

“嗯?”宋瑾忽然变了音调,连季舒白也注意到了,抬起头来问道:“他怎么欺负你了?”

“他见我在马上,拿鞭子抽我的马,惊着奴家了,所以奴家今日才没有去骑马的。”

“你胡扯!”青杉急红了眼:“大人,她胡说。她这个人,心术不正。”

宋瑾却是不气,拖着长长的尾音问道:“奴家哪里心术不正了?有季大人在,奴家怎会不正?”

“你这人说话就是,一示弱就是奴家奴家的,平日里鼻孔朝天,哪见你称什么奴家?”

宋瑾撇撇嘴,这倒是真的。等她抬眼看季舒白反应时,就见季舒白的视线从账本上挪开,此刻正盯着她看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像极了那日在柏家要红契时的样子。

为什么笑宋瑾不知道,但是她知道季舒白这么笑,那就一定没生气,因此大着胆子得寸进尺。

“季大人,我渴了。”

“县衙里有茶叶,你用便是。”

宋瑾心中叹气,又不甘心:“我想在这里陪着大人嘛,又不知道大人这里的茶叶放在哪里。”

季舒白也没在意,冲着青杉道:“帮她泡杯茶?”

“我?她?我给她泡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