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初来时,那个苦不堪言的家奴身份让她看谁都不顺眼,如今折腾一圈胜利在望时再看季舒白,人心都善了。

大概像宋瑾之前说的那样,做好人是有条件的,如今她好日子就在前头,她的心也跟着善了。

然而季舒白不知道这些,只是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怪异的很。

“你今天怎么了?酒还没醒透?”

“啊?”

宋瑾回过神来,慌里慌张地乱看,结果瞟到青杉拿眼瞪她。

他们说好了,今日谈过的话,一个字也不许在季舒白面前提起。

“哦,骑马骑累了,青杉不大会教人。”

“你胡说!”青杉哪里肯依:“明明是你笨!”

宋瑾本就是找个理由,自然不会同他吵:“季大人何时有空,你教我骑马呗。”

她听见青杉“嘁”了一声,季舒白只是笑笑:“我这两日实在没空,不过过几日会闲一些,咱们不着急,可以慢慢来。”

“那大人过几日教我。”

青杉看不过眼,抢着道:“大人,你把她交给我,我保管三日之内教会。”

季舒白觉出味儿来:“你们二人怎么回事?”

两个人一个都不吭声。

就这样,第二日宋瑾又落到了青杉手里,这一回青杉是真的不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