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半壶?”

“不然呢?”

宋瑾脑子一个激灵,这大明的酒这么厉害么?还是昨晚的酒厉害?她从前挺能喝的呀。

宋瑾想了半晌想出一个理由来,蔓草这身子骨不耐酒,不像宋瑾,那是酒桌上一顿一顿又一顿练出来的。

以后喝酒得收敛些了。

宋瑾跟着青杉在膳房里一边吃饭一边聊天,季舒白这个时辰早就出去了,留下青杉是怕宋瑾又乱跑,况且她又宿醉未醒,怕她闹出什么事来。

宋瑾白他一眼:“我酒品好着呢,顶多睡睡觉。”

青杉自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我看未必。”

宋瑾不理他:“你不是要陪着我么?那我们去骑马吧,你家大人说的,让你教我骑马。”

“好啊,我带你去,正好我也闲着。”

青杉是闲着,自打记事起他就跟着季舒白,从小书生跟到五品官,季舒白不停他不得停,季舒白停了他还得候着。

今日倒巧了,主子出门没带他,叫他领着宋瑾去玩,可不是难得闲一回么。

等吃完饭,青杉就领着宋瑾到马厩里打着季舒白的幌子,牵了两匹马出来,一匹高大的,一匹稍矮。

青杉将一根缰绳往宋瑾手里一塞:“呐,矮的归你。”

“为什么矮的归我?”

青杉笑道:“你会骑么?一来就要高头大马,也不怕摔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