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听他话说到一半,扭头看着他笑,她记得那晚他被辣哭了,此刻想起来笑得更坏了。

“少得意,吃你的菜。”

宋瑾扭头继续吃。

“这螺丝没有牙签唉。”

“什么?”

宋瑾也不说话,起身到窗边探身揪了根竹枝丫过来,折了两根末梢当做牙签,将其中一根塞到季舒白手里。

“这个做什么用?”

“我教你。”

宋瑾拿了一个螺丝在手里,用牙签一般的竹枝子挑开盖子,然后往肉里一插一挑,螺肉全部被扯了出来。

宋瑾就着螺口刮掉不能吃的部分,举着螺肉对季舒白道:“这么吃,方便。”

季舒白轻笑一声,跟着学起来,宋瑾自顾自去斟酒,微抿了一口,辣的她直哈气,舌头也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
“怎么?你也怕辣?”

季舒白记她刚刚嘲笑自己的仇,现在见她也这般,免不了揶揄一番。

“这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

“这是呛。”

宋瑾不爱喝白酒,以往也是红酒喝的多,白酒只觉得茅台还可,其他白酒喝的极少。

眼下这酒,倒有几分伏特加的滋味在,对宋瑾而言,这酒就不该喝纯的,得兑了才行。

宋瑾端着酒杯,脑子里已经开始想配方了。

这个季节黎朦似乎还没有成熟,樱桃也没有了,甜瓜或许可以试试,就是出汁少,加上冰块,可以减少呛口的辣味,多些甜味,入口会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