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
“英语,没听过吧?”
季舒白眯起眼睛,不大清楚这名叫英语的化外语。
“英语?说来听听。”
宋瑾刚张了张唇要说话,就见季舒白那个眯起来的眼神,立刻又退缩了。
她就像那个在外读书,回家被要求表演的小孩,被迫赶上了架,尴尬无比,却又不得不表演,难受至极。
“怎么?又忘了?”
季舒白似笑非笑的表情成功激怒了宋瑾,她抓起杯子转了个方向,一手将杯子举在身前,一手指着杯子开骂:
“youbastardneverbelievewhatisayyouidiotyouareshort-sightedanddon’trealizeityouhaveafacebutnobrasyouareafrogthewell”
宋瑾骂完气消了不少,转身将杯子放在桌上,却见季舒白抿着一双唇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“要翻译么?”宋瑾有些气量不足地问。
“翻!”
骂人,语气、表情要比语言更早传达出意思来,季舒白猜到宋瑾没说好话。
宋瑾气消了胆量也跟着消了,因此只垂着个头胡翻译:“吃了么?吃了?吃的什么?阳春面,好吃么?好吃。”
说完半晌不听季舒白出声,这才悄悄去偷看,就见他一双眼睛粘在自己头顶,表情不辨喜怒。她便心虚地转过头去,恰好对上了青杉的目光。
青杉满脸疑惑,哪个国家问人吃饭是这么个语气和表情啊?
“饿了?”
季舒白终于出声,宋瑾连连点头:“是,早上没吃饱。”
“阳春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