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?”

“不说不说,今儿我先回去。”说完还不忘坏笑着补充:“记着啊,叫她来找我。”

季舒白叹气,青杉不解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季舒白不答,只道:“我去厨房瞧一眼。”

宋瑾此刻已经跟众人煮好了吃食,几人也没什么讲究,厨房里拉开桌子,摆上简单的食物,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。

陈妈妈是季家的老人,这院子虽大却很空,眼下这般热闹实在少见,高兴地将自家老汉藏的一坛子酒搬了出来,大家边吃边说话。

“蔓草,等咱们脱了籍去哪儿?”阿荣喝了杯酒问。

“我早就想好了,我有银子,买地是不够的,但租间门面做个生意绝无问题。”

“等咱们出去了,先租间院子,要大,咱们一起住下。前头开店,后头住人,和从前一样,咱们卖吃的。”

“食鼎楼一时半会儿的恢复不了元气,何况有些菜只有我会做,咱们先把从前的熟客接过来,再慢慢做大。”

“我看成,”伙计来福道:“咱们人手都是现成的,有些客人也是相熟的,就差个铺面了。”

“那咱们又得叫你掌柜了,陆掌柜,可千万记得雇咱们。”

阿荣说着话,来福已经举起酒杯:“来来来,一起祝贺陆掌柜。”

众人兴奋举杯:“千岁!”

季舒白站在厨房外头,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却不敢进门。

该怎么告诉她,红契叫卢俊年给扣了?

思虑再三,季舒白决定先瞒下来,等他拿回红契再给她便是。

“小主人,怎的来厨房了?这里脏,要吃什么同我说,我叫老婆子做好送去。”

门子见卢俊年走了,也想来凑个热闹,结果在厨房门口遇上了季舒白,以为他是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