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白顾不上自己人还在水里,红着眼训斥起宋瑾来,训到最后竟有些哽咽。

宋瑾也纳闷了,刚救完人就挨了一顿骂,一时竟没反应过来,呆了半晌终于听出潜台词来。

这人吃软不吃硬啊。

“季大人”宋瑾眉间一蹙,脸上滑下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湖水:“季大人,奴家知错了呜呜奴家再也不敢了”

“你”季舒白没有料到一个女人的眼泪可以说来就来。

“奴家错了,奴家这就回去,就算主母将奴家打死,也决不再来打扰大人”

“哗啦”一声,季舒白奋力将宋瑾往外一推,接着便是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湖下沉去。

不得已,宋瑾又捞了一回。

这一次季舒白气的更狠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宋瑾。

“不威胁人就不会说话了是么?”

宋瑾抿着唇不言声,季舒白生了气,身子更沉,她只好将人搂的更紧。

毫无预兆地,季舒白的脸通红一片。

“扶扶我上去。”

宋瑾在湖中将季舒白的身子调了个方向,让他仰面朝上,这才托着他的身子往岸边游去。

季舒白先从水里爬上来,宋瑾则攀着石头,可怜兮兮地往上看。

两人对视着,一个实在愤怒,一个假装可怜,落败的总是季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