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一向话多的陈妈妈听了这个问题,却不是很想回答的样子。
“我家小主人不喜欢我跟人提起这些,你也别问了,更别在他面前问起。”
宋瑾乖乖闭了嘴,自己抱着那身旧衣裳去洗了。
宋瑾出不了门,也没事做,昨日她只去了厅里和她住的那个小院子,其他地方还不曾见过,今日作不得怪,索性在这院子里逛了起来。
假山,湖泊,游廊,曲桥,幽亭一个不少,宋瑾甚至看出那门上的浮雕,当真是花样百出。
从布局和大小来看,曾经是个不错的人家,宋瑾记得罗大人说过,季舒白的父亲是福建海道提督,应当是个不小的官职,可是与屋里的家具又对应不上。宋瑾看出来木料便宜,做工简单,有些地方的漆还被反复修补过。
怪怪的。
宋瑾背着一双手在这院子里闲逛着,下人极少,她几乎没有阻拦地在这院里走动,只要不出门,没人拦她。
她就这么逛着,直到在那曲桥的尽头见到一个白衣女子。
宋瑾离得有些远,只见到那女子背影,一身白衣,看起来是盛装打扮过的。
季家的后院里有个女子?
不是没成亲么?
宋瑾好奇起来,抬着脚步就走了过去,那女子似乎也听见声音,转过头来便瞧见了宋瑾。
只一眼,宋瑾便明白这世上的舔狗自有他的道理。
但见那女子银盘脸,杏仁眼,一双红唇欲启未启,鼻子小巧挺拔,鼻尖却带着一点钝,给她一张丰盈的脸上平添一丝天真。
至于其他,宋瑾全没看见,她的视线完全被那双眼睛给勾走了。
水汪汪的大圆眼,瞳仁墨黑,睫毛纤长,此刻正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