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撇撇嘴: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我还要问话?”
宋瑾垂着头: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”季舒白气的想骂人,可是看宋瑾声音越来越低,只好压下怒火:“快去洗漱。”
宋瑾哦了一声,从地上捡起盆便往外头跑去,等洗漱好回来时,季舒白面色已然平静下来。
宋瑾站在那里,一时竟不知如何行礼,而季舒白似乎也不打算跟她计较。
“本官今日重新问话,你想好了回答,若是再敢撒谎,我连食鼎楼众人一起发落。”
宋瑾重重点头。
“你的姓名,出身,经历,本官都要知道。”
宋瑾垂着头,细细想着蔓草的经历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除去死亡和穿越,全是实话。
“你是说,从前你并不识字,是高烧之时神游清虚天后才开始识字的?”
季舒白踱着步子走到宋瑾面前问话,宋瑾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那好,我问你,除去《尚书》,你还读了什么?”
宋瑾有些紧张起来,面对眼前的进士,命题作业她勉勉强强,开放试题反而不会了。
“也也不多,一点点而已。”
季舒白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她:“该忘的不忘,不该忘的倒忘了个干净。”
宋瑾知他说的是《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》,却根本不敢接话。
如今她已是女儿身了,有些话实在不便对季舒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