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还做?”

季舒白无言,卢俊年道:“你先出去,此事我来办。”

“你要怎么办?”

“你别管了,快出去。”说完将季舒白往外头推去,自己则来到宋瑾面前,原本有些慌张的脸上硬挤出温和模样来。

“你不是食鼎楼的掌柜嘛?”语气轻快。

宋瑾冷冷道:“我早已不是。”

“这是为何?”卢俊年捻着胡须问,宋瑾却不想答,将头撇向一边,正好露出脖子上的红痕来。

动刑了,这是卢俊年没有想到的。

“哎哟,你这,哎哟——”

卢俊年本想安抚一下宋瑾,免得给季舒白添麻烦,谁知手刚想往脖子上碰去,忽然哎哟一声向后跳开。

“你是个女的?”

门外的季舒白听见叫喊,也跑了进来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她是个女的?”卢俊年手指着宋瑾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
“不是啊,他是你说她是女的?”

轮到季舒白一脸不可置信,而卢俊年拿手指拼命指着自己的脖子,喉咙处一个凸出喉结上下翻滚着。

反观宋瑾,光滑无比。

“你是女的?”

“大人你有点瞎。”

她又骂他,季舒白火不打一处来,怒斥道:“你怎的不早说?”

“说了大人就会放过我么?”

季舒白气结,可是眼下怎么办?

关,肯定是不行的,若是让家人带回家看管,理由呢?他不能给的。万一闹出科考舞弊的事来,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,连自己也逃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