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口!”季舒白气的身子发抖,转身自案台上抓起一根鞭子,指着宋瑾喝道:“你若再敢胡言,休怪本官对你动刑!”

宋瑾看着那根残留着血迹的鞭子,呆了半晌,忽然抬起头来:“大人是打算将我打死在这里么?”

季舒白抓着鞭子的手剧烈颤抖着,几乎抓不稳。

他只是个文官,还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刑。

“大人既要动手,又何必等待?只是大人可曾想过,若是我死在这里,大人如何交待?那张纸,若是叫人拾去,后果谁来承担?”

“先不说季大人,申大人已经快五十岁了吧,若是我没有记错,他也是长洲县人,与大人乃是同乡。”

季舒白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脸色从气得发红变得毫无血色。

“听闻今年的探花变状元,不知道朝中百官作何感想,有些人当真能一手遮天么?”

“你住口!”

季舒白狠狠挥动手中鞭子,只听得啪的一声响,鞭子抽打在宋瑾身上。

四月的天气,衣服并不算单薄,宋瑾尚能承受得住这一鞭子。只是不巧,那鞭子尾巴扫在了宋瑾的脖子上,一条红痕立时出现。

“为何?到底是为何要用这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