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宋瑾做了一个梦,梦里棍子一次次落在她的身上。地点却不是柏家柴房,而是二十世纪的砖瓦房。

有些埋藏在深处的记忆,只要轻轻一勾,便再次成为宋瑾的噩梦。

宋瑾挨了打,柴家看在保保的份上请了医官,临走前柴夫人发了慈悲,将药和药方都给了宋瑾,其他人便没那么幸运了。

阿荣和两个伙计都挨了打,硬抗着,直到宋瑾回来把药分给他们。

后来宋瑾带回来的药吃完了,银子也没了,药材续不上,倒是阿荣取了些铜板买了药材。

就这样,几人一边吃药一边干活,全锐和洪允不许他们歇着。

身上的淤青还好,宋瑾只觉得大腿骨有些痛,既无法歇息,又无法请医,就这样落下了一瘸一拐的毛病。

春云与保保有约,隔三差五的往柴家去,每次都是宋瑾做好了点心,又提前教她怎么说故事,这才目送她过去。

保保很喜欢春云的故事。

一切按部就班,只有一个意外。

这天上午突然有人到店,说要找这里的文掌柜。

宋瑾边往外走边纳闷,她不做掌柜有些日子了,是谁来找她?

等出去一看,竟是季舒白身边的一个小厮。

“文掌柜,我家大人想要份点心。”

宋瑾声音低低的:“我已不是食鼎楼的掌柜,至于你家大人要点心,敢问要的是什么点心?”

“我家大人说了,什么点心都行,就是想吃掌柜的做的点心,往后每日申时请掌柜的亲自送到府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