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愚蠢狂妄的答案,却符合文子晋的头脑,他不是不爱读书嘛。
果然季舒白听了这个答案之后,嗤笑一声道:“罢了,本来也没想你答。保保,你说谁赢谁输。”
“季叔叔赢,你输了!”
小兔崽子!
宋瑾咬牙切齿,却只能认输,她还要做生意呢。
不过好说歹说,今日没材料便不做了,明日做了送来。不仅要送保保,还得送季舒白,不仅送山药泥,还得送黎朦糕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显摆不成反变落水狗。
出的什么鬼题?有些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了,气死人了。
抄袭,一定是!
宋瑾抱着银子坐在轿子里越想越气,进士考厨役,胜之不武!
总有一天她要赢回来,赢不回来就请他吃辣椒,吃哭他!
宋瑾一想起季舒白被辣哭的样子心里终于舒坦了点,果然,将快乐寄托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就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等宋瑾终于从考题中回过神来时,轿子已经快要到食鼎楼了,她忽地想起楼里还有两个奸细呢。
她得把银子藏起来。
宋瑾往胸口和袖子里都塞了银子,要不是二十一世纪人的脸面告诉她藏裤!裆里头太丢人了,她很可能塞进裤!裆里去。
银子嘛,藏在哪里取出来不是用呢。
等宋瑾回了食鼎楼,果见两人都坐在外头侯着,阿荣也坐在一边,此刻眉头微皱,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。
宋瑾粲然一笑,仿佛早间那场交锋不存在一般朗声道:“几位等我回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