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如何能不明白这个道理,因此压根儿就不带人进柴家,直接绝了他们这个念头。
宋瑾心中思忖着,要想脱籍,恐怕还得柴家帮忙呢,她绝不允许有人在这之前比自己还露脸。
不过今日的家宴有些特殊,知府跟着柴恒和季舒白在那日七夕的用餐的小楼中,而知府夫人同柴夫人在后花园里一处小楼中用饭,因此她那些拿手菜得备双份。
然而更意外的是茶艺表演并不是给知府看的,而是给知府夫人看的,因此在准备好菜式之后,她便在身穿黄色比甲姑娘的带领下去了后花园里。
深秋已至,小花园里不似以往花团锦簇,柴夫人叫人摆了不少菊花,此刻看来倒也热闹。
宋瑾垂着头,亦步亦趋地跟在姑娘身后,偶尔打量下石子路旁的秋菊盆栽,很快便到了小楼中。
宋瑾上前行过礼后才偷偷抬头看人,在这封建社会做奴做久了,宋瑾觉得自己腰杆子都伸不直了。
不过就算腰杆子不直,她也看清了上首坐着的女人。
四十出头的模样,头戴金梁冠,下面插着一个梅花镶珍珠的翠云钿儿,中间一只金镶红蓝宝石蝴蝶,两侧各一对儿金镶红宝石的花簪。
身上一件水绿缎地祥云纹的对襟袄,白绫竖领下明晃晃的一对如意云头纹金纽扣,宋瑾记得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。
有钱人啊。
“文掌柜?”
宋瑾被人用手轻推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:“二……二位夫人有何吩咐。”
上首的女子笑问:“发什么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