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楼里人而言,谁来管不重要,重要的是宋瑾管人松泛许多。只要不喝酒闹事不聚赌,多吃些肉她压根儿就不管,甚至在外得了赏,回来就会请大家喝酒吃肉,都已经成习惯了。

因着这个原因,大家对她藏私房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全当看不见,反正大家都有利,谁没事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儿。

可如今店里来了两个文公子的人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
“二位婆婆先别急,文公子说了,只是来学咱们的菜,您二老慢慢教着便是。您是老师傅了,您说了算,不急的。”

一句老师傅慢慢教着,两个婆子立刻明白过来。

学徒嘛,哪有上手就学真货的,慢慢熬吧。

两个婆子这下安心了,甚至挽起袖子准备拿腔拿调地磨人了。

论起这封建社会磋磨人,宋瑾哪有婆子们擅长,蔓草当初在厨房也没少吃苦,她晓得其中厉害。

宋瑾就这么把两个“新学徒”丢给了两个婆子,婆子们自然没客气,指挥着买菜扫地烧火,正事没一件,琐事一大堆,弄得二人怨气极大,又不好说什么。

这日上午宋瑾要去柴家家宴,宴请的正是知府夫妇。宋瑾早早准备好,准备带着一个婆子和丫头过去,两人见了,忙过来说话。

“掌柜的,您等等。”

那矮个小圆脸全锐过来说道:“掌柜的,您今儿是去哪里呀?”

“柴大官人家中设宴,让我过去做几道菜。”宋瑾笑的温和,红脸全叫婆子做了。

“掌柜的,既是家宴做菜,那是不是应该带上小人,到底也是做了好些年厨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