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这顿饭用了心思,菜也不错,可是要价三钱二分跟讹诈无异,所以罗大人说季舒白亏了。

季舒白愣怔了半晌,还是去袖中掏银,只是给的时候问了个问题:“掌柜的,您可以帮着算下价钱么?”

亏,要吃的明明白白,宋瑾满足他。

“大人,今夜也没吃什么,贵就贵在那黎朦糕上。”

“你倒说说,这黎朦糕贵在哪里。”

宋瑾道:“这黎朦糕是本店推出的稀罕物,要做这道点心,得提前数日提取黎朦子中的香气,数斤黎朦子才提出这一点点。而且要想这黎朦糕能结成块,还得专门买冰镇着,方才能成型,所以价格略贵些。”

“是多贵?”

宋瑾伸出一根手指道:“一钱银子一块。”

季舒白眯着眼,看着宋瑾胡说八道,半晌笑了一下,将手中一块碎银丢进宋瑾手心:“不必找了。”

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。”

“掌柜的,有没有人说你是奸商?”

宋瑾得了钱,心中高兴,忽听罗大人这样问,张口便答:“大人您这话说的,小人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做生”

“有。”季舒白抢答。

宋瑾告诉自己大度,因此不跟他计较。

她并不打算再做黎朦糕,主要是太累了,因此才故意要高价钱。一则是将之前实验的成本收回,二则是让季舒白打住,别跟那玉米烙一样,次次都要吃,那不给她累死。

季舒白付过饭资,与罗大人一同下楼,宋瑾跟在身后相送。

“看样子,这黎朦糕很合季大人的胃口。一钱银子一块点心,旁人听了还以为是金子做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