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骏年捏着下巴想了想道:“舒白,那个玉米烙,你不是爱吃么?来一份。”

宋瑾看向季舒白,只见他淡淡道好。
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宋瑾看见他的脸就跟看见冰块一样,瞬间也笑不动了,赶紧别过脸去看卢骏年:“除了玉米烙,小店还有白切鸡和白灼虾,大人可要来一碟子试试?”

“行,再来两个素的。”

宋瑾说了声好,又问:“大人还要来一壶酒?”

卢骏年道不必,下午还有的忙,饮酒不好,宋瑾便不再推销酒,确认无需旁的菜后便带着小二下了楼。

宋瑾背向二人时,总觉得背后一道目光射来,走至楼梯口时忍不住瞄了一眼,果然看见季舒白那双眼睛盯着她,慌得她心口漏跳一拍,差点没滚下去。

季舒白觉得这个人怪怪的,却始终想不明白怪在哪里。

“卢兄可觉得此人怪怪的?”

卢骏年喝了口茶道:“哪里怪了?这不挺好的嘛。”

“我觉得他好像很怕我。”

卢骏年听了一笑:“怕就对了。人家怎么喊我们的,官老爷官老爷,不让人畏惧的还是老爷么?多少读书人考取功名,不就为了有朝一日成为官老爷嘛,怕就对了。”

季舒白不大赞同:“我觉得不是,他就没那么怕你。你说,会不会是因为柏家那场火?”

“嗐,我就说你做事不当太认真了。”卢骏年放下茶碗,一本正经道:“这事你就不该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