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这可是德化窑的。”
那老朝奉听了这话,颇不耐烦地抬眼道:“我知道,可是这不值钱啊。”
“怎的就不值钱了?”宋瑾想着这东西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古董,值老鼻子钱了,怎么这里就不值钱了。
“你这茶碗,按理来说得是成套的,你这才几样?”
“怎么不成套了?茶碗茶盅不是都有么?”
“我说的不是茶碗茶盅,我说的是茶碗成套,至少得四到六件才成套,你这一只算什么?再说了,你这茶盅这么小,能值什么钱?”
宋瑾知道这是压价的手段,却也说不过人家,只好问:“那您说这几件能当多少银子。”
“一钱,不能再多了。”
宋瑾对于典当行业是有一些了解的,不可能照着原价典当,所以对于降低价格典当她是有心理准备的。可是万万没想到这迷糊眼老朝奉朝着她的脚底板砍价。
宋瑾气不过,将手穿过栅栏,气鼓鼓道:“我不当了。”
那老朝奉也不留她,将东西往她手中一塞:“成,等您想好了再回来。”
宋瑾不理人,撅着嘴将那几件瓷器抓到手中,气哼哼地回了食鼎楼。
店里小二正在忙乎,见着宋瑾回来也打招呼:“哎哟掌柜的回来啦,东西可当出去了?”
宋瑾道:“死老朝奉,他阴我。”
“嗐,这当铺都是这样,你越急着当,人家压价越厉害。要我说这东西这么好,掌柜的不急着要银子,自己用也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