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见过那擅弹琵琶的玉娇,那双手才叫好看,要是她来烹茶,必定比你好看多了。”
宋瑾遭了嫌弃,也懒得理他,由他抓着手腕近看远看左看右看,自己则盯着柴恒那道袍大袖不放。
闪锻的面料实在好看,张扬的很,面料一动花纹一闪,若是换成百蝶纹,柴恒岂不成了大花丛?
思虑间,宋瑾伸出那只自由的手抓住了一截衣袖。
面料软糯丝滑,夏季穿来极为舒适,要是自己这辈子也能穿上她不得美死。
两人就这样,一个嫌手,一个羡衣,都没注意到一个人走到了附近。
“柴恒!”
宋瑾第一次对河东狮吼有了具体感受,耳膜震的发疼,与此同时感觉到自己那只手被人一甩,直接砸到石桌桌面,疼的她嘴巴一咧。
还没有来得及叫屈呢,柴夫人已走至眼前。
“好啊你个柴恒,我道最近那帮狗腿子不来了,原来是换了人了。我不叫你去烟花巷,你可倒好,在家玩起厨子了。”
宋瑾:“”
柴恒跟宋瑾一句也没来得及辨,桌上一只德化白釉的茶盅便被砸到宋瑾脚下,惊的宋瑾一蹦三尺高。
不怕被砸,只是心疼那杯子,不想要了可以赏她啊,砸了多可惜。
“你们两个光天化日的,就在这后院里,是当我死了嘛?”
宋瑾:“”
“夫人啊,你听我解释啊——”
柴恒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就被一只胖手揪住了耳朵,扯得嘴角都变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