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恒不解,宋瑾咧嘴笑了。
柴家下人端了几托盘的茶碗出来,摆满了桌面。
“要是不够,我再给你找,想要什么样的,我必定给你找来。”
宋瑾挑花了眼。
粉彩瓜蝶纹的茶杯,刻诗紫砂小茶壶,青花仙鹤纹茶盅,紫砂竹节式茶壶等等,一一摆在宋瑾面前。
但凡她能偷走一两件,自己也就自由了。
“文掌柜?文掌柜的?”柴恒在一边喊她。
“啊?”
“这些可成?”
宋瑾想着表演功夫茶,上一世她就很擅长,只是这里的茶壶茶杯不太行。
“这些不行,得是茶杯,带盖的,杯壁要薄,茶杯够大,用瓷要好,要是官窑就更好了。不过这个茶壶是真好看。”
宋瑾抓着那个一面刻诗一面松树的紫砂壶夸道。
“这有何难,只要你能讨这御史大人的欢心,甭说一个茶壶,这一桌子都送你了。”
宋瑾嘴角咧到耳根:“小的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当天宋瑾就抱着一个盖碗回了食鼎楼,倒不是柴恒赏她,而是要借回去练手。
曾经宋瑾对于工功夫茶是很有研究的,可惜如今使起来却缺了些火候,那双炒菜炒习惯的手,竟然承受不住开水的烫,以至于练习时差点儿甩飞那茶碗。
宋瑾心疼钱,不肯上茶叶,就用开水这么一遍一遍地练,练的春云心疼不已。
“姐姐,咱们不能用凉水么?你瞧这手指,烫成这样,再烫就能撸下皮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