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官人,今日是点菜,还是小店给您上菜?”
柴恒道:“就把你们擅长的菜来一席,还有酒都不能少了。”
宋瑾笑着点头应是;“那在下就去给您备菜了。”
那柴恒听完也并不理会,转头跟自己带来的几位年轻公子聊了起来。
“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,听说城东那家的冰饮,每日供不应求,可惜离的太远。”
柴恒道:“这怕什么,我家冰窖大,每年冰块充足,要吃冰还不简单,来我家中,我还能亏待了你们。”
宋瑾一边招呼小二上茶,一边听见笑声:“可不敢随意打扰,若是嫂嫂见了,定要责怪的。”
“嗳,无妨的,去吃冰又不是去什么院子,你嫂嫂不会管的。”
宋瑾端上茶,请诸位品尝。
瓦松绿关兄端起茶杯闻了闻,道:“这茶香,平常来也不见有这好茶,想来是为了柴兄而特意备的。柴兄家中经营茶叶生意,可能喝的出来这是什么茶?”
柴恒听了倒是很给面子地端了起来,先嗅了嗅,再品了品,自信满满道:“温山御荈,还是明前的,可对?”
最后一句是问的宋瑾,宋瑾抿唇笑答:“官人舌头灵敏,正是明前的温山御荈,一般茶叶也不敢拿出来叫大人尝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家世代售卖茶叶。这温山御荈采摘时间晚,要想得到明前茶,那茶农简直抢着时间去采摘。”说着揭开茶碗盖子,带着惋惜道:“这茶汤透亮,雀舌成朵,简直赏心悦目。也不知道前人是怎么想的,好好的茶叶非要揉成团,简直暴殄天物。幸亏咱们皇帝英明,若是这茶研磨成末,那得多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