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咱们这里的事事风风韵韵可风韵不起来了。”
宋瑾杜鹃听了,都是不说话。
这女子一旦外嫁,便是别人家的人了,就是改嫁也得看夫家的意见,夫主不在了,就得看正妻。
若是来个强势的母家,或可一争,若是母家不强势,那便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
世间万般规则,困住的永远是无权无势之人。
至于那个停停当当,宋瑾只觉得这个人越是君子,越衬托的自己鬼鬼祟祟,见不得光。
天生的对头。
让宋瑾感到意外的是,第二天她离开时,跟着她一起走的,除了账房的一个伙计,还有梅林院的三个丫鬟。
家中的长班管事过来传话,说是大奶奶叫带去的,反正店中缺人,放在后厨里,也不避讳什么男子女子了,反正做饭的也是婆子,免得再买。
宋瑾一下明白过来,大抵是昨夜杜鹃跟大奶奶那边说了酒楼的情形,这才有了今日带人走的事情。
谢过陈管事后宋瑾便带着四人一道走了,她有些高兴,春云更是欢天喜地的。
酒楼取名食鼎楼,口气不小,牌匾早已请人去做。至于菜单,宋瑾原想写些四季皆有的菜式,用木牌子挂在墙上,却被陈管事给否了。
菜单这个东西,在大明实在不算普遍,毕竟九年义务教育没有普及的情况下,多数人都是不识字的,因此写了也是白写,没几个人看的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