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见春云那个小小身影缩在人堆里,眼睛止不住地往宋瑾这边瞟来。
“官差走了,那一房的人也走了,有些事情该交代现在可以交代了。”文雅声音低沉,质问众人:“说,昨天晚上的火是谁放的?”
叶问芙撇了眼身边的徐翠云,两个人俱不说话,赵依柳则是低着脑袋,从进来开始就没有抬起来过。
“大姐,官差还在咱们院里的时候不是认过一回了嘛,根本就没有认出来,我看根本就是蔓草在撒谎,撇清自己的干系。”
“哼!”
叶问芙说音刚落,便听文雅冷哼一声,中气十足地骂道:“那是给你们面子,要知道家中纵火是怎样的罪名,给官差抓去了,以为还能完完整整的回来嘛?给你们扒了衣裳,一顿板子下去,我看你们是不是还这么嘴硬。”
叶问芙绞着手中帕子,扭过头去看旁边的刘翠云,哪知道刘翠云根本不看她,顿时心头窝火。
明明也有她的份,结果居然一句话不说,全叫自己应对,顿时后悔开了这个口。
“好,主子不说,那就下人来说,今天要是没人不开口,一个个全都给我吊起来打。”
这一下子,底下跪倒一大片,叶问芙和徐翠云脸色也白了。
徐翠云开始狡辩起来:“大姐,这话怎么说的?明明是蔓草看着院子,如今西苑烧了,自然拿她是问,怎的问起我们来了?这也太偏心了吧?”
“偏心?”文雅怒瞪徐翠云:“要不是我今天跪在官差面前求情,说是女子纵火,也不曾烧到邻舍,求大人开个恩,你以为你们还能站在这里给我狡辩?”
“等官差抓过去过了堂,挨了板子,我看你们还怎么出门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