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邪恶的念头自宋瑾脑中闪过。
“在下对经义策论实在天赋有限,就是硬读,也是读不进去的。”
“那你平时读些什么?”
宋瑾抬起头来,面色认真道:“在下爱读些诗赋,例如温柔之容似玉,娇羞之貌如仙。英威灿烂,绮态婵娟”
诗未念上几句,季舒白那原本被绿色衣裳衬的雪白的脸忽然发红,从脸颊直红到耳根,一改刚刚的温和模样,怒瞪着宋瑾,低骂一声:“狂放之徒!”
简直无耻至极。
季舒白是一片好心,看着宋瑾模样清秀,口中虽喊着文雅姑母,却穿一身蓝色棉布袍,便知道关系并不亲近,此次前来投靠,却只教看着库房,必然不受重视。
他原想若是聪明好学,这个年纪进入府学也是好的,谁知道刚问两句,居然问出这么个结果来,气的七窍生烟,恨铁不成钢,活该不受人重视。
当下也不再问,怒瞪一眼,拂袖而去。
宋瑾直等到那轿子出了柏家大门,人才长舒一口气。
可算是糊弄过去了,她都吓得快背过气去了。
论起官差,宋瑾上辈子接触不算少。
这商人不怕见官,怕的是见清官。而偏偏这个季舒白给她的印象就是清官,还是刚上任的清官,她可不想那火烧在自己头上,因此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