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是不是有点子可笑?”
宋瑾笑颜舒展,“哪里就可笑了,你要想学,我可以教你啊。”
杜鹃有些受宠若惊:“当真?”
“我几时诓骗过你。”
宋瑾满口应承下来,杜鹃反倒不好意思起来,头低垂着,两手手指绞在一起:“我也没什么可谢你的”
“这可不好说,”宋瑾笑笑:“你可是大奶奶的贴身丫鬟,将来没准儿能帮上我大忙呢。”
杜鹃听了,羞涩地笑笑:“只要你能用的上,我指定帮你。”
宋瑾应下了教识字一事,可是这事却没有想象中的好办。
一个是没有书籍,宋瑾只能用手默两首诗给她用,勉强凑合。
另一个问题才大,两个人都没有时间。一个要出门,一个要贴身伺候大奶奶,哪有那么多时间凑在一起读书识字呀。
于是宋瑾想了一个奇怪的主意,问问院中下人可还有想要学的。她默一首小诗,一人学上一两个字很快也就学完了,到时候大家一起念,碰上不认识的就去问旁人学了的,这样就算她不在家中,她们也能互相教学,并不耽误功夫,还天天都能见上,岂不是方便。
杜鹃一听,直道这是个好主意呀,至于笔墨纸砚根本不是问题,拿树枝子蘸了水,地上随便写。
唯一要准备的,是给宋瑾的那份,默写的那首诗不能写在地上。
杜鹃一拍胸脯说她去偷,宋瑾听了抿唇微笑。在她看来肯破了主奴规矩的人才算是人,唯主人是从的人才是真奴隶,那种人是没得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