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白衣孝服丝毫不减威严。

宋瑾进了屋,道了万福后便立在那里,文雅饮罢两口茶才抬起头来。

“人送走了?”

“已经送出门去了。”宋瑾温言答道。

文雅浅笑一声:“倒是个懂礼数的。”

接着又是饮茶,宋瑾立着不说话,直等文雅喝好了才听她问话:

“听说昨晚西苑里的春云歇你屋了?”

宋瑾答道:“昨夜春云挨了打,耳朵打坏了,我便留了她一夜。”

文雅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道:“你倒是心善。”

一种熟悉的感觉席卷宋瑾全身,这种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的对话最叫人头痛,她却不得不应付着。

“奴婢病中也多亏春云照应,她出了状况,奴婢自然要多看顾一些。”

文雅笑意更甚:“是了,有来有往嘛,有情意的奴婢用起来才叫人放心,那些没心肝的我用着也害怕呀。”

宋瑾张口就来:“是大奶奶教的好。”

“哈哈哈——”文雅笑出声来:“昨日见你就比以往机灵,今日看你,更甚昨日了。”

宋瑾浅笑着立在那里不说话,拍马屁的本事她曾经也是好好学过的。

文雅笑完,这才继续说道:“这家里头的人啊,要是各个有情有义,那我也省去不少事情。可偏偏有些人,丈夫刚刚入土她便想着改嫁,要不是规矩束着,只怕这人今日入土,她明日就要脱去孝服勾搭野汉子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