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淡笑着问:“文新兄可识得一些画师?”

“画师?”

画师画伪作,收回来后高价卖出,或者索性夸大画师的本事,料定可以传家,一通采买,反正都是左手捯右手的事情。

除了被人诟病眼光不好,也不能说人家违法律法。

“最好是有些名气,又或者是可以仿绘,不用仿大家画作,仿一些名气不大的画师作品。”

文新听了眉头一皱:“这是何故?”

宋瑾细细解释着:“大师作品存世不过就是那些,随便说说都知道在谁手中,要作弊不方便。不太出名的画师画作品也能卖上价,大奶奶买下来装饰家里名正言顺,至于究竟值多少,谁知道呢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文新展颜一笑,“子晋果然好算计,只是一幅画”

“一幅画自然不够,多来几个,如果有玉石就更好了。”

“玉石?”

宋瑾再解释:“不要做好的玉石首饰,只要未开的石头。”

文新为难起来:“可是咱们苏州不产玉石,一次要许多石头的话,恐怕难了。”

这倒是宋瑾遗漏的。

苏州丝织品行业繁盛,可是价格大家心知肚明,要想在丝织品价格上作假太容易被人识破了,所以才要在一些价格不固定的产品上动心思。

如果玉石不好操作的话,那就只能是药材和画作了,苏州文人雅士不要太多,一个商人想要附庸风雅是很自然的事情,画师也不难找,专挑贫穷的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