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”

春云一张嘴,哭声就跟着出来了,宋瑾只好再次捂上。

“你忘啦,我通神的呀。”

一句话逗得春云立刻雨转多云:“那我信你的。”

“信我就赶紧去把脸重新洗了,瞧你,花猫一样。”说话间伸手揉了揉春云稚嫩的脸颊。

春云听了宋瑾的话,重新洗了把脸后迅速跑出了紫竹苑,径直往西苑里头去了。

打水,刷马桶,扫院子,院子里的粗活现下都落到她一个人肩上了。

眼看着春云去忙了,宋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
计划是计划,距离实际操作还有好远的路要走。

要说起来,柏家这一房家业实在不小,单看这偌大的宅院便知道了。

家中除了早年继承下来的生药铺,柏家二老爷没有沉迷酒色的时候,那也是兢兢业业一心赚钱的。

外头有田庄,水田沙地一应俱全,庄子里单织妇便有数十位,采桑养蚕织布几乎是流水线操作,然后再到城中布帛店售卖。

这一套下来,家中稳固的不得了。田地奴仆织妇放在一起,那简直就是天然的赚钱机器。经过多年积攒,柏家在苏州虽不是拔尖的,却也是排得上号的富贵。

可惜了,固定资产挪不走,不然这房大奶奶就要成苏州排行第一的女富豪了。

宋瑾这样想着,便把心思都放在家中库房的银子上头。

洗钱的手段多的很,买昂贵药材,买艺术品,买玉石,那手段要多少有多少,她都是见识过的。看起来完全正规,尤其是艺术品和玉石,价格上不封顶,比药材还要好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