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姜红果总算留了点面子,没像上次那样在服务台放钱,也算请他们吃了饭了。

等人一散,几个煤老板立刻猜测起来:“你们说,顾昌宗到底在忙啥大事?我想破头也想不出,还有啥比开煤矿更赚钱的事儿。”

大家都不知道顾昌宗忙的事,说几句也就丢开了。

……

陈清织今晚学乖了,全程没有插话,散场时抢着去付饭钱,眼睛却看着门外,姜红果和顾昌宗,正在对面的小摊上吃烤羊肉,两人凑在一块儿笑,你一句我一句地嘀咕,亲热得很。

他们俩真是,得罪了一饭桌上的人,还能笑得出来?

尤其是顾昌宗,她终于见着了,高中时候,顾昌宗冷冷清清的性格,下乡就算环境变了,不至于突然变得判若两人吧?

回家的路上,陈清织忍不住跟丈夫念叨起自己的怀疑。

“你知道我跟顾昌宗是同学,他刚才装不认识我就算了,可全程都没看我一眼,这也太反常了些。”

闻永善:“并不觉得,饭桌上那么多人,你一直只盯着顾昌宗看?”

陈清织慌忙摆手:“你误会了,我是觉得顾昌宗像变了个人,心里好奇才多留意了些,他现在跟你们是竞争对手,我关心也是应该的,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?”

“能有什么问题?”

闻永善语气平淡:“夫妻相处久了,会互相影响,加上经历的事情,性格变了很正常,你总拿记忆里的人,跟现在比,也比不出同一个人了。”

陈清织怕丈夫生气,不敢继续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