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织叹口气:“那我再去别的地方问问,谢谢你。”

红果送了客,回来收茶杯,刚才泡的茶,陈清织一口没喝,怎么,是嫌弃她的茶不好?

以前的顾知青就好一口上好的龙井,因为和他心里的那一个不能说的暗恋,爱好一样,红果泡的就是龙井茶,怎么不喝了呢?

红果把整杯茶倒了,洗了杯子放好。

她今天不出门,继续等顾昌宗电话。

……

章姚琴被害的事情,矿区知道了,几个煤老板还聚到闻老板开的棋牌室里打牌,聊起这个事情。

胖老板杠上开花,胡了把大的,心情大好:“看看,被那两个女人接二连三压了好几年,就没胡过这么好的牌,她们一死,老子的牌运好起来了。”

闻永善数了筹码给他,牌一推:“不打了。”

“别别,不在你跟前称老子,还不行吗?”胖老板正在兴头上,把筹码还回去:“再陪我玩两圈。”

另外一个牌友,也是煤老板,洗了牌,说道:“之前肖大姐和章姚琴,给咱们矿区搞得乌烟瘴气,现在她们都死了,没那两个女人挑事,协会也该正儿八经搞起来了,团结起来力量大,也不叫那些外地来的,抢咱们地盘。”

刚说完,胖子替牌友给闻永善解释:“不是说你,你奶奶是咱们岩城人,那就是自家人。”

闻永善一直清清冷冷的,说了这么多,不见生气,也不见个笑脸,大家都习惯了,但他这样的,很难猜到他的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