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去打听,关城直接说:“章姚琴妈妈,以前是童养媳,解放后,那男人说童养媳是陋习,不认,让各自婚嫁,她妈没再结婚,她爸爸心有愧疚,一直对她和外孙子很照顾,不然她承包不了煤矿,就这关系。”

虞山骂道:“果然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,那个虚情假意抛妻弃子的男人,知道他女儿和外孙子放贷吗?”

“这我不知道。”关城道: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性质太恶劣,决心硬刚的话,我出一份力,咱们把这毒瘤一口气给拔了,也少些家破人亡的受害者。”

虞山强调:“行是行,但你是烂好心,我是为了家人,我从不可怜无关紧要的人,我们做的虽是同一件事,性质可不一样。”

关城好笑:“随你怎么说,我觉得都一样。”

虞山已经打听清楚了,迫不及待回去告诉姜红果。

红果刚到家,准备睡一会下午觉,刚沾上枕头,虞山到家了,把章姚琴、和她那惹是生非的宝贝儿子的事,加上自己的猜测,添油加醋说了。

“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,当父亲的打着时代自由的幌子,把从小在家里养着的童养媳妇抛弃了,为了心里好过点,纵容补偿抛弃掉的孩子,章姚琴觉得从小没得到父母的爱,对儿子惯的,觉得只要他不杀人放火就是乖了,一家子神经病,红果,你想个法子,我去执行,敢惹到我们头上,叫他们知道什么是超自然力量。“

红果本来生气的,被虞山一通宣泄,骂的她都觉得舒坦,笑道:“先别急,就是因为要硬刚了,才要多做准备,先接触一下。”

……

姜红果刚把搞私贷的事情摸的差不多,没想到章姚琴家先动起来了,主动找上姜红果。

老郑带回一张请帖,给红果的,说:“之前就说,岩城这大大小小的私煤矿主,要搞个矿业协会,之前我去接洽过一次,都是男的煤老板,也有一两个女老板参加,但这次的请帖,几个男老板都不参加,你先看看。”